正在化疗的母亲,坐在场边,看着儿子穿上勇士球衣
标题:正在接受化疗的母亲,坐在场边,目睹儿子穿上勇士队的球衣
内容:
(左侧第三位为亚克瑟尔·伦德伯格,右侧第三位为其母亲伊塞尔·拉波索,左侧第一、第五、第六位为他的姐妹们,左侧第二位为伦德伯格的伴侣) 在旧金山,勇士队的2026年新秀亚克瑟尔·伦德伯格在大通中心首次亮相。伊塞尔·拉波索,作为他的母亲,静静地坐在观众席上,目睹儿子高举着印有“1”号的勇士球衣。母亲在这样的重大时刻,总是显得格外从容。
拉波索很早就注意到了儿子的运动天赋。她年轻时参与过排球和篮球运动,当她看到这个身材高大的孩子时,心中默默充满了信心。“很多陌生人都会来拍照,告诉我‘他将来会进入NBA’,”她回忆道,“我一直希望这个梦想能够实现。他从小就有一种渴望成为明星的天赋。”
然而,随着时间的推移,她看到儿子逐渐走上了一条歧途。从小,母亲就独自一人养活着四个孩子。她在一家电子公司的仓库工作,从早上六点到下午四点,周末还要去打扫教堂,同时还兼职开Uber。在不同的州之间奔波,跟着朋友的介绍找工作,从俄亥俄到新泽西,再到其他地方。儿子在这头,而她在那头之间,满是艰辛。“仓库的工作是最艰难的,”伦德伯格说,“时间长得让人难以忍受。”
外公是伦德伯格年轻时接触运动的引导者,他对棒球和篮球的热爱源于此。当伦德伯格提到外公时,他向媒体展示了自己手臂上的一条与外公有关的纹身。七岁那年,一次他从外面玩耍回家,打开前门,看到母亲趴在客厅地板上痛哭,那是因为外公突发心脏病去世。年轻的他并未真正理解死亡的含义,只是感到失去了那个最懂自己的人。“从那时起,我再也无法做那个快乐的孩子了,”他在自己的故事中写道,“我几乎失去了做任何事情的兴趣。每年外公生日那天,我都会坐在床上哭泣,觉得生活如此灰暗。”
于是他把所有情感都深埋在心底。在高中四年里,他总是挂着笑容,没人知道他内心的困惑。“在整个高中,还有部分初中时期,我都是那种把所有感受都藏在心里的孩子。没有人知道我在想什么。尽管我总是脸带微笑,但我逐渐形成了不健康的情绪处理方式。”在与母亲深入交流后,他决定完成社区大学的10门课程,以便能够回到高中篮球校队,并获得毕业资格。他回忆道:“我不得不坐公交赶到另一个县,每天都很早出门,晚上才到家。”
课程结束后,他重新回到校队,球队接连赢得约十场,顺利晋级季后赛。拉波索在看台上为他呐喊助威。然而,伦德伯格对篮球并没有太多情感。他把那些比赛视作一场游戏,即使输了赛季,队友在更衣室哭泣时,他心中却想着:“真有趣!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吃饭?”
母亲一直为儿子的未来着想,报名多米尼加孩子的篮球夏令营,在看台上与学院教练沟通,争取奖学金安排从新泽西到亚利桑那的所有行程。伦德伯格则是被告知要去的那一个。他坐在面包车里哭着前往机场,在飞机上望着窗外又流下泪水,一直哭到落地亚利桑那,因为那里没有认识的人,也没有多米尼加的食物。他只能踏上篮球场。
姐妹Yakari指出:“从那之后,哥哥似乎有个开关被打开了。”伦德伯格感慨道:“要改变一切的人,我们都知道是我妈妈,她为我付出了很多。我不能让她失望,不能让她经历我曾遭遇的痛苦。所以我开始以全新的状态去生活。最终,我逐渐度过了难关,一切变得越来越好。”
在亚利桑那西部学院扎根三年后,伦德伯格转学到阿拉巴马大学伯明翰分校(UAB)。在那里,他两度获得AAC最佳防守球员的荣誉。他选择1号球衣作为加入勇士队的象征,正是为了向他的球员发展教练阿伦·约翰逊致敬。“从那时起,约翰逊就一直在我身边支持我,他在UAB穿的也是1号球衣,”伦德伯格解释道。
虽然他本可以在去年参加NBA选秀,但最终选择与密歇根大学签约500万美元。在密歇根这一年,他经历了真正的转折,特别是在“疯狂三月”期间,他场均得到16.5分和9.2个篮板,帮助球队赢得全国冠军,成为密歇根狼獾队的重要一员。“直到在密歇根,我才真正形成职业意识与习惯,”他表示,“我开始享受这项运动,感觉可以一辈子投入其中。”
他的妹Yakari认为哥哥的变化提升了整个家庭的积极性:“我也更加努力,为了妈妈,为了我们全家。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运动项目,展现自己。” 在发布会上,当媒体询问伦德伯格新秀赛季最想做什么时,他表示希望成为球队的主要防守者之一,期望能获得信任,盯防对方最强的球员,并把球场上的每一个细节做好。他提到需要和防守悍将德雷蒙德·格林交流,而伦德伯格也已经尝试给格林发消息,只是目前还未收到回复(格林正处于欧洲度假中)。旁边的邓利维插嘴说:“别担心,他连我的消息都不回。”伦德伯格的更衣柜正好被安排在斯蒂芬·库里旁边,他提到这里时忍不住发笑,因为在选秀之夜的采访中,他曾表示自己在2016年是凯里·欧文的铁粉,曾非常“讨厌”库里。